牛头马面是中国民间道教和佛教融合形成的地府阴差形象，并不是出自单一固定的古代正史故事，牛头最早来自佛经，马面是后世民间搭配补充出来的形象，两个角色慢慢绑定在一起，负责在阴间捉拿押送亡魂，在很多志怪小说民间话本里面反复出现。最早只有牛头这一个形象，佛经里面记载的牛头名叫阿傍，本身就是人身牛头的恶鬼，专门在地狱里看管罪人，等到佛教传入国内，和本土阴间信仰结合之后，老百姓习惯凑成对出现的鬼神，就给牛头配上了马面，二者分工相近，常常一起行动，时间久了牛头马面就成了大家最熟悉的阴间使者组合，后面又被西游记聊斋这类文学作品不断丰富形象，慢慢定型流传到现在。

形象出处溯源

牛头的佛经源头

牛头最早出现在南北朝翻译的佛经，经文记载阿傍在世的时候为人不孝，死后化作牛头狱卒，身形高大，牛头人手，手里拿着钢铁叉子，在地狱当中追拿拷问有罪亡魂，这是牛头最早的文字原型。早期佛经里面单独只有牛头，没有配套的马面。

马面的形成过程

马面在原始佛经里面没有对应的固定角色，是国内民间信仰发展出来的搭配。古人讲究阴阳成双，左右配对，有了牛头，民间就衍生出马面，设定也是人身马首的阴间差役。到唐宋时期，民间的地府体系慢慢完善，城隍庙壁画，水陆画里面开始同时绘制牛头马面，两个形象正式固定搭档。

古籍文学里面的牛头马面

敦煌变文

唐代敦煌的民间说唱文本里面，已经出现牛头抓人索命的描写，这时候马面偶尔会一同出场，说明唐代民间已经开始把二者并列。

明清志怪小说

明清大量民间小说把牛头马面归为阎罗王手下的鬼差，职责是勾拿阳寿耗尽的魂魄，押到地府接受审判。西游记里面地府篇章也写到牛头马面奉阎罗命令捉拿孙悟空魂魄，让牛头马面的名气大范围传播。

民间设定与分工

基础设定

牛头名字阿傍，力气很大，手持钢叉。马面没有流传很广的固定本名，民间很少给马面单独命名。二者都属于底层鬼差，不是地府高阶神明，听从阎罗判官的调遣。

主要职责

第一，到阳间勾取寿数到期的亡魂，引导亡魂离开肉身前往阴司。

第二，押送亡魂走过黄泉路，带到阎罗殿接受善恶审判。

第三，看管地狱里面的罪人，执行刑罚，阻拦想要逃离阴间的鬼魂。

形象区别

牛头气质凶悍，更多负责刑罚看管。马面行动迅捷，更偏向外出勾魂带路。在民间画像塑像里，牛头大多持钢叉，马面经常拿着铁链或者长矛。

流传演变要点

佛教传入之后，地狱观念和中国本土鬼神信仰融合，是牛头马面成型的基础。单纯佛经的地狱形象比较单调，民间会按照自己的认知改造鬼神体系，把零散的形象配对，方便理解和传播。后来道教吸收这套阴间体系，牛头马面也被纳入道教地府队伍，佛道两家的说法互相掺杂，没有唯一标准版本。不同地方的民间传说还会增加细节，有的地方认为牛头马面也会分辨善恶，不会为难行善之人。

【常见问题】

问题 1 牛头马面是真实历史人物吗

回答 1 牛头马面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历史人物，牛头源自佛教经文里面的狱卒形象，马面是民间衍生搭配，牛头马面全部属于神话传说里的阴间鬼差。

问题 2 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有什么不一样

回答 2 牛头马面属于地府狱差，重点负责押送亡魂和地狱行刑，黑白无常主要负责在阳间拘拿鬼魂，二者虽然都是阴间差役，职责来源和形象体系并不相同。

问题 3 为什么民间会把牛头和马面放在一起

回答 3 古人喜欢两两成对的鬼神设定，单独一个牛头的形象显得孤单，民间依照对称的想法创造出马面，长期在壁画戏曲小说同步出现，牛头马面就固定成一组搭档。

问题 4 牛头马面在传说里面会不会伤害好人

回答 4 在主流民间传说里面，牛头马面只是奉命办事的差役，按照生死簿记录勾魂，不会主动伤害行善之人，只有作恶的亡魂才会被牛头马面严厉管束。

【免责申明】牛头马面属于古代民间神话宗教传说内容，没有史实依据，本内容仅作为民俗文化科普参考，不代表真实存在的事物。